之后强撑着精神,打点府内上下,稳住人心,又亲自上书陈情,痛陈己过,请求陛下降罪,削去侯爵,阖府搬离皇城……
能做的,她都做了。
幸好圣上额外开恩,并未降罪全族,只将爵位降为伯,仍由嫡长子薛行易承袭。
行易稳当,比他那拎不清的爹强上许多。
老夫人眼见着能保住家族根基,心口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一松,支撑的病体便彻底垮了下来,一病不起。
宁姮默默诊脉,开了药,在老夫人榻前静坐了一刻钟,才起身。
陆云珏道,“我在京郊还有栋宅子,临山靠水,风景清幽,于养病最是适宜。若祖母愿意,可以过去静养。”
宁姮点头,“好,到时候问问祖母的想法。”
“回去吗?”陆云珏问。
宁姮道:“等等,我再见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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