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圣驾南幸,南都朝廷重立,他被举荐入兵部,得了一个从九品司务。
位卑如尘,可他还是来了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归庄跨进门来,衣摆还带着巷口的尘土,眉眼间自有一股不肯低头的傲气。
“宁人,你这小宅寒酸得很,倒像是专门拿来气那些朱门大户的。”
顾炎武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有瓦遮头,有案可书,足矣。”
归庄冷笑:“你倒是足矣。南都那些衮衮诸公若来瞧上一眼,只怕嫌你这里连一盏像样的酒都没有。”
没过多久,吴其沆与万寿祺也从后巷绕了进来。
吴其沆年岁最浅,眉宇间犹带着少年书生的凌厉锐气。
万寿祺性子温厚,神色沉静从容,手中提着一坛老酒,缓步入内。
“今日不游秦淮,亦不往权贵高第赴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