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在奉天门外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扒了陈名夏那狗贼的建虏官服,生生打断他的双腿!这一顿杖责,打断的是陈名夏的腿,震住的是天下贰臣的胆!”
他喘了一口气,眼中泛红。
“痛快!当真痛快!”
吴其沆眼睛一亮:“宁人兄也赞成?”
顾炎武微微点头。
“何止赞成。”
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陈名夏先食大明禄,又降闯,再降虏,如今竟替建虏持书南来,要天子北返作囚。此等人若还能衣冠楚楚入朝堂,那天下士人便都知道,降虏无罪,卖国有路。”
顾炎武的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越发沉重。
“自古华夷之辨,乃是华夏根本。若今日连宗庙被辱、衣冠被毁都能忍,明日天下士人便都会觉得剃发易服也不过换件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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