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呼吸快而浅。林月步频稳定,但陈默听见她在低声背诵——很轻,很古老,家族口传的辟邪口诀,在恐惧中自动浮现。
越往下,空气越粘稠。呼吸像吞咽半凝固糖浆。湿度上升,阴冷的水汽凝在皮肤上。
声音开始被吞噬。脚步声沉闷短促,像隔着棉被。偶尔有微弱气流拂过,不是风,是被扰动的空气,缓慢粘滞,从岩壁渗出,流向深处。
像洞穴在呼吸。
陈默腰间陨铁短刃传来一丝震颤。低频,像深水下的脉搏。与地底深处某个东西共振。
然后,甬道到头了。
黑暗涌来,手电光像掉进深渊的水滴。但在彻底消散前,它碰到了什么——
陈默呼吸停了。
横膈膜锁死。视野边缘发黑,中央图像清晰残忍,像烙在视网膜上。
茧。
第一反应是虫茧,放大万倍。第二秒知道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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