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捧着碗,指尖微微攥紧,小声问:“累不累?挑水是不是特别苦?”
“没事,我力气大。”李承霄怕她担心,刻意轻描淡写,把疼和累都藏起来,“你呢?一上午都干什么了?”
一问这句,沐婉眼圈瞬间就有点红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她们……早上不让我洗脸。
说我今天刚来,破例让我刷了回牙,
往后再想刷牙、洗脸,都得自己去河边打水,
还不能多用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带着藏不住的委屈,却又不敢大声抱怨。
长到这么大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——连洗把脸、干净清爽一会儿,都成了奢侈。
李承霄看着她垂着的眼睫,心一下子就软了,又沉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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