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下来的柴不能乱堆,不能乱撒。
他把它们整齐地码好,用麻绳紧紧捆成一捆。最粗、最硬的放在下面当底,细的、软的铺在上面,捆得紧、压得实,挑在肩上才不会散架。
装满一扁担的荆条和狼牙刺,少说也有几十斤。
他弯腰,让扁担压上肩,深吸一口气,猛地直起身:
“嘿——”
腰瞬间弯成一张紧绷的弓。
黄土高坡的路本来就崎岖,全是碎石和松泥,背着几十斤柴,每走一步都要稳住脚。稍一滑,就可能连人带柴滚下沟去,连个救的人都难找。
李承霄咬着牙,一步一步往回走,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把单褂都浸透了。
回到院里,他把柴往地上一扔——
“咚!”
尘土飞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