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老鼠的碎片记忆中拼凑出那两个身影:一个暗金,一个秘银。金属的身躯,宝石的眼珠,行动间带着非人的流畅和精准。他们从镇子边缘出现,径直走向那间屋子,仿佛早就知道那里会发生什么。
老鼠试图攻击他们。
然后老鼠死了。
一堆一堆地死了。
吹笛人的手指在笛身上轻轻敲击,发出细微的“笃笃”声。这是他感到烦躁时的习惯。
那两个金属东西……是什么来路?
他开始让老鼠更仔细地观察。
于是,越来越多的不对劲,像被老鼠从地洞里刨出来的腐骨一样,一件件暴露在月光下。
首先,镇民们的反应不对。
按照他的剧本,今晚死一个人,明晚死两个,后晚死四个——恐惧会像瘟疫一样蔓延,绝望会像沼泽一样吞没每一个灵魂。等火候差不多了,他再吹着笛子走进镇子,欣赏那些人跪在地上哀求的样子,然后……
这是他最享受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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