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呢?
那些镇民从屋子里出来后,没有缩回各自的破屋发抖,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然后——然后他们散开了,朝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不对劲,这很不对劲。
没过多久,老鼠们带来了更诡异的消息。
有人从柴房里拖出了锈迹斑斑的草叉,坐在门槛上,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蹭着叉尖,火星在夜色中溅开。有人在厨房里翻出菜刀,用手指试了试刃口,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有人从床底下翻出一把猎刀——那把刀藏了三年,刀鞘上落满了灰,但此刻正被人用布条紧紧缠在手腕上,仿佛怕它会在战斗中脱手。
更离谱的是,有人在拆门板。
吹笛人让一只老鼠钻进那户人家的墙缝里,亲眼看到那家的男人用撬棍把厚实的橡木门板从门框上卸下来,然后抡了几下,满意地点点头:“够沉,砸脑袋正好。”
砸脑袋?砸谁的脑袋?
这不对吧?
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反应。他们应该害怕,应该躲在家里瑟瑟发抖,应该祈求那个吹笛人高抬贵手,而不是——而不是像准备打一场仗一样,把家里所有能当武器的东西都翻出来。
然后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