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早早进屋哄睡了平平。
沈栀去水房洗头洗脸,换上干净的细棉布睡衣,钻进了东屋。
东屋的火墙烧得旺。
刚躺下没两分钟,木门传来微弱的推力。
陶理端着个搪瓷盆进屋,脚底下落地无声,回手把门拉上。
这还不算,他直接扣上了木门底下的横木插销。
落锁声在安静的屋里发出一声脆响。
沈栀坐在炕头拿干毛巾擦头发,看他这防贼一样的架势,忍不住笑他:“在自己家,你锁门锁得这么严实干什么。”
陶理没接茬。
他把搪瓷盆搁在地上,里头是从厨房灶台上端来的滚水兑好的温水。
“泡个脚,解解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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