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,他低头闷声不响,手里的鸡毛被他拔得一撮一撮的,力道极大。
“那块肥肉切了没?晚上不是要吃红烧肉?”沈栀问。
“切了,在盆里泡着去血水呢。”陶理没抬头,继续拔毛。
沈栀走近一步,在他面前停下,脚尖踢了踢他的鞋帮子。
“你哑巴了?刚才当着队长的面不是挺能说的?”
陶理把手里的鸡扔进木盆,去水缸边舀了瓢凉水洗手。
第42章二混子是恋爱脑42
水很冰,他搓了两下,拿干布随便擦擦。
站直了身子,视线越过沈栀的头顶,盯着院墙上的枯草。
“高兴。真高兴。”他声音有些闷,“媳妇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,我能不高兴吗。”
沈栀把那块干抹布从他手里抽出来,丢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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