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坐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片被灰调滤镜覆盖的、安全的、正常的墙壁。
世界果然变成了黑白的。
不,或许它一直都是。
他现在,终于正常了。
深深的、冰冷的、仿佛连骨髓都冻结的疲惫和虚无感,将他彻底淹没。
以一种更彻底的、万物皆空的…抑郁。
一切挣扎,一切坚持,一切温暖的错觉,最终都指向这个荒谬而冰冷的真相,还有什么意义。
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正在迅速风化的石膏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许几分钟,也许几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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