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放心。”周远摇了摇头,“我绕了几十里山路,把他们彻底甩掉了,绝不会给观里惹麻烦。”
苏长庚靠在门框上,静静听着,没插一句话,转身去了厨房烧水。
他不信。
不是不信周远的身份,是不信“彻底甩掉了”这五个字。
能让人拼死追杀、连佩剑都丢了的仇家,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甩掉。这深山老林,只有清玄观这一处人烟,但凡对方有点追踪的本事,迟早会找到这里来。
水烧开后,他端了一碗温水进柴房,递给周远的时候,指尖看似无意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灵力波动杂乱无章,修为约莫在练气五层左右,可丹田深处藏着一股诡异的滞涩气息,分明是被特殊功法重创过,伤了修行根基。
“你伤得不轻,连丹田都受损了。”苏长庚收回手,语气平淡。
周远脸色骤然一变,盯着苏长庚看了半晌,眼神里满是震惊:“小道友……竟能看出我丹田受损?”
“猜的。”苏长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“你说话的时候,右手一直下意识捂着丹田,脸色也会跟着发白。”
周远沉默了许久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小道友年纪不大,心思倒是细得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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