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庚没再接话,退回到门口,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像个沉默的门神。
清玄老道看了他一眼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那天夜里,周远就在柴房住下了。
苏长庚一夜没合眼。
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借着窗缝的月光,目光牢牢锁着柴房的方向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子时刚过,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,周远探出头,借着月色四下打量了许久,才又缩了回去,关上了门。
苏长庚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周远找到清玄老道,说想在观里借住几日养伤,愿意付灵石当食宿费。
清玄老道下意识地看向了苏长庚。
苏长庚抬眼看向周远,语气平静:“可以住,但我有几条规矩。”
“小道友请讲。”周远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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