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尼克莱将挂坠收起,同时将一袋沉甸甸、但数额并不过分的金币放在桌上。“如果我们能出来,如果你还……你会得到答案。”
“老烟囱”看也没看那袋金币,只是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蜷缩在轮椅里,像一片在寒风中颤抖的枯叶。“好……好……那就祝各位……咳咳……一路顺风。也祝‘坟’里的朋友们……命够硬。”
交易完成,信息到手,还多了一件或许有用的简陋探测器和一份沉重的人情债。
尼克莱不再停留,转身带着队员离开了这间充满腐朽与秘密的棚子。雨依旧在下,“鼹鼠道”的肮脏与喧嚣将他们重新吞没。
帆布帘子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
棚内,“老烟囱”的咳嗽声渐渐平息。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不是去拿那袋金币,而是从桌子最底下的夹层里,摸出一张泛黄破损、边缘烧焦的照片。照片上,是几个穿着老式探险装、笑容灿烂的年轻人,背景是一座高耸的、仿佛由水晶和钢铁构筑的奇异塔楼轮廓。他的手指,枯瘦如柴,轻轻抚过照片中一个戴着眼镜、眼神明亮的年轻人的脸,那笑容,与他此刻枯槁病容,判若云泥。
深井般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模糊了一瞬。
他低不可闻地喃喃自语,声音淹没在棚外无尽的雨声里:
“老师……这么多年了……您当年让我带着数据逃离‘灯塔’……说总会有人继续下去……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们真是‘继续下去’的人……”
“那我这点残烛……也算没白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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