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出货。”老陆简洁地说。
“出货?现在?价格还在涨啊!”
“正因为还在涨,才好出货。”老陆冷笑,“等跌的时候,就没人接了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他看着那些举杯畅饮、高谈阔论的人们,又看看角落里那些悄悄打电话的人,突然明白了什么叫“背离”。
表面是盛宴,内里是撤退。
吴老板的演讲结束了,人群重新陷入狂欢。酒一瓶接一瓶地开,菜一道接一道地上。有人开始唱歌,有人开始跳舞,有人搂着肩膀称兄道弟。
陈默看见一个认识的人——是那个在营业部后巷收认购证的黄牛。他今天也穿了西装,但穿得不自在,领带打得歪歪扭扭。他正和一个胖子碰杯,两人哈哈大笑。
老陆碰了碰陈默:“走,去洗手间。”
两人走出宴会厅,走廊里安静许多。老陆没有进洗手间,而是站在走廊窗边,点了支烟。
“听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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