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三份剧本摞在桌上,像三块还没烧就凉透的煤。
他拨通了香港的长途。
电话那头的转盘声,慢吞吞转回来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七位数字。
他等。
“谢导?”
赵鑫的声音隔着海,隔着边界,隔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传过来。
有一点杂音,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。
“小赵。”
谢晋说,“三部,全毙了。成荫说我这回心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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