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把车开进医院停车场。熄了火,没下车。手还握着方向盘。
“苏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导师叫贺铭远。贺律师是他弟弟。”
苏砚的手指停在安全带上。
“今天的原告律师,”她的声音很慢,“是你导师的弟弟?”
“亲弟弟。”
停车场很安静。地下车库的灯光是惨白的,照着水泥柱子和成排的车。远处有车驶过,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被空旷放大了,像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。
苏砚解开安全带。“走吧,换药。”
她推开车门下了车。陆时衍坐了一秒,也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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