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涵弯着腰,捂着左臂,一瘸一拐地走向货场。路上有工人瞥他一眼,但没人多问——码头这地方,打架受伤是常事,谁管闲事谁倒霉。
他走到一堆木箱后面,蹲下,从缝隙里观察贸易行方向。
果然,贸易行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,车旁站着四个穿中山装的人,腰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是枪。街对面茶馆二楼,窗户开着,隐约能看见望远镜的反光。
前后门都被盯死了。
但林默涵注意到一个细节:贸易行侧面有条窄巷,巷子尽头是个小门,平时用来倒垃圾的。那里似乎没人看守——可能是因为太窄,车进不去,人也不好埋伏。
他目光扫向更远处。
贸易行斜对面有家“顺发杂货铺”,老板姓陈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爱抽旱烟,整天坐在门口眯着眼看街景。林默涵每个月都去他那里买烟,有时会多给点钱,老头就咧嘴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。
陈老板现在不在门口。
但杂货铺门口摆着个卖甘蔗的小摊,摊主是个生面孔的年轻人,戴着草帽,正低头削甘蔗。
军情局的外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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