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皱着眉头想了很久,慢慢摇了摇头。
“记不太清了……就记得饿,特别特别饿,饿得快疯了,到处找吃的。走着走着闻到一股香味,顺着香味就来了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表情痛苦,“然后就不记得了。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不记得也好,省得解释起来费劲。
“你叫什么?住哪儿?”酸菜汤问。
“孙建军,住在幸福路那边。”男人说着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忽然注意到巴刀鱼包着纱布的右手,“老板你手怎么了?”
“烫的。”巴刀鱼说,“炒菜没注意。”
孙建军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娃娃鱼只喝了一口的清汤挂面,咽了口唾沫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。
“那碗面……还吃吗?”
娃娃鱼摇了摇头。
孙建军也没客气,坐下来端起碗就开始吃。这一次他吃得正常多了,速度不快不慢,一边吃一边点头,含糊不清地夸面好吃,跟刚才那个眼睛泛红光、后背冒黑烟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巴刀鱼看着他吃面,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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