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愣住了。
“不比?这不合规矩——”
“不是不比,是我不保留了。上次我用了七成力。”秦三顿了顿,“这一次——十成。”
话说完,他迈步跨出了门槛。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,风把肉香吹散了些,天上的月亮又重新亮了起来。
巴刀鱼站在店里,看着桌上的空碗发了好一会儿呆。娃娃鱼和酸菜汤已经从楼梯上跑下来。娃娃鱼看着空碗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惋惜一碗没吃到嘴的肉。酸菜汤则站在厨房门口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刀哥,”娃娃鱼拽拽巴刀鱼的围裙,“那个凶巴巴的叔叔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他想当你刀哥的徒弟。”酸菜汤把牙签咬得嘎嘣响,“手上有真功夫还肯低头认输——这种人我敬他是条汉子。”
“可他是来打我们的人啊。”
“打不打是一回事,认不认是另一回事。输了认,丢手艺不丢人。”
巴刀鱼没插嘴。他把空碗端进厨房,放进洗碗池里,拧开水龙头。水流哗哗地冲在碗壁上,把残留的酱汁一点点冲淡,他忽然想起黄片姜说过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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