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一滚,没答,只默默拾起炭条,在沙盘中央重重画下一圈:“记住了——苔黄脉数要清热,莫信老话‘虚不受补’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市集方向,忽起一阵急促铜锣声!
哐——哐——哐!
三声短,一声长,是监察司吏员驾临的讯号。
墨五十霍然起身,袍角扫过沙盘,抹乱了所有炭痕。
高台上,公示童正翻到第三案,指尖刚触到纸页——
两名皂隶已跃上台阶,腰间铁尺寒光刺目。
为首者一把攥住他手腕,力道狠得几乎捏碎骨头,厉喝:“妖言惑众!胆敢私传伪录,毁谤太医署!册子交出来!”
公示童没挣,也没松手。
他只是抬起脸,冻得发青的唇微微翕动,目光越过皂隶肩头,望向药阁方向。
玄色飞檐之下,风卷起一角素白帷幔,静静垂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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