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正喉头猛地一哽,眼眶骤然赤红。
他认得这字——不是云知夏的笔锋,也不是前朝太医署的馆阁体,而是更早、更古、几乎湮灭于焚书之祸中的“药农手札体”。
那是连宫中秘档都未曾收录的、真正从田埂与灶台里长出来的字。
云知夏抬眸,目光掠过老学正颤抖的唇,掠过药厨娘含泪的双眼,最后落在小安脸上。
少年仍闭着眼,可睫毛之下,瞳仁正缓缓转动——仿佛已透过竹简,看见了整片山野的根系,听见了千万双在病榻上攥紧又松开的手。
她将竹简递过去。
小安双手捧接,动作虔诚得近乎本能。
云知夏声音不高,却字字凿入青砖:“你不是接我的手,是接千万人的命。”
话音落,她退后半步。
不是让位,是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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