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出位置,让光进来;腾出身躯,让道生长。
小安捧简转身,走向药田。
无人下令,百名执事自动分开一条甬道,玄袍如墨浪退向两侧。
他赤足踩上湿润泥土,药匙垂于掌心,铜身微光流转,竟映得他足下青草自发伏倒,让出一条三尺宽的洁净小径——不是被踩踏而弯,是主动俯首,如臣民见君王,如草木遇春霖。
他一路行至“病者有知权”碑前,仰首。
月光破云倾泻,恰好覆满碑面四字。
他伸出指尖,极轻地抚过那“知”字最后一捺的刻痕,指腹下,石面竟传来细微震颤,似有无数声音叠涌而来,低微,清晰,滚烫:
“谢谢……”
“我听懂了。”
“我的孩子,能识字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