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声音发颤:“这……这和您七年前那页手稿,一模一样!连银珠偏移的弧度都分毫不差!”
堂内一时寂静。
只有檐角铜铃被风撞出一声轻响,余音未散,萧临渊已悄然上前。
他未看图板,只伸手接过那页素绢拓片,指尖抚过小安指尖描摹出的银珠轨迹,目光沉静如古井。
转身时,他将图夹入随身所携的《药膳录》——那本厚册封面陈旧,内页却密密麻麻,全是云知夏随口一句、他便记下的药性配伍、煎服时辰、甚至她某日皱眉时说的“此味太燥,加半钱荷叶霜更妥”。
他早把她的言语、她的停顿、她指尖的微颤,全编进了自己的记忆库。
如今,又添了这一笔。
午间归途,风势转急。
春扫童正蹲在静园石阶前扫花,竹帚划过青砖,簌簌声里,他忽然抬手抹汗,袖口一荡,指尖无意擦过廊下案头那只新拭过的黄铜药匙——
霎时间,他浑身一僵,竹帚脱手落地。
他怔怔望着自己右手食指,喉结滚动,脱口而出:“东家今日脉浮中带涩……是思虑过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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