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日喝一口,尝你所受之苦。”
字迹是程砚秋的。
可那“苦”字最后一捺,拖得极长,末端颤抖,像是写到此处,手已不听使唤。
云知夏指尖悬于瓶上寸许,未触,未避。
风忽然静了。连小安耳廓的微颤都停了一瞬。
她没看程砚秋,却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咳,血丝从唇角渗出,滴在灰袍前襟,绽开一朵枯梅。
——原来他真喝了。
不是作秀,不是悔状,是日日饮鸩,以己身为坛,祭她枉死之痛。
可她没流泪。
眼尾绷得更紧,却未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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