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跪,没拜,甚至没开口。
只将怀中一册厚册,轻轻托起。
纸页泛黄,边角焦黑,似曾遭火焚又侥幸未毁。
封皮无字,只用一根褪色红绳捆扎。
他手臂抬起,手背青筋虬结,指节僵硬,却异常平稳——将那册书,投入钟口。
书落钟腹,发出一声闷响,如坠深井。
云知夏上前一步,伸手探入钟内。
指尖触到纸页的刹那,她顿了顿。
不是因烫,不是因冷。
是那纸页边缘,竟微微发潮,像被无数双汗湿的手反复摩挲过,又像被泪水洇透后晾干,留下盐粒般的微涩。
她抽出《赎针录》,未翻页,先抚过封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