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着,头重重磕下:“谢……谢神医!”
小安却没扶他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睛,声音轻得像一片药心花瓣落地:
“你知道这伤为何恶化至此?”
少年一僵,泪还挂在睫毛上,喉头滚动,半晌,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嘶哑如砂纸磨石:
“村医说……我是贱命,熬不过。”
屏风后,云知夏缓缓抬手,指尖抚过腕上那道旧疤。
她没说话。
但案头那盏青灯,灯焰倏然一跳,火苗拔高三寸,映得屏风上她的影子,如剑出鞘。
夜风穿林,带下几片将落未落的银杏叶,打着旋儿扑在青砖阶上,像一封封没写完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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