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细长白痕自右上角斜贯而下,蛛网般蔓延,石粉簌簌落下。
云知夏就站在碑前三步,玄衣未动,袖口垂落,指尖却已悄然捻起一枚银针,针尖泛着冷灰微光——正是昨夜井底所取石髓淬炼之针。
她没拦。
也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看着那道裂痕,像看着一张尚未愈合的旧伤。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真是她……治错了?”
“可那侧妃,后来不是真怀上了吗?”
“怀上?怀的是毒胎!胎死腹中三日才见红,接生婆说孩子指甲都长进肉里了!”
低语如潮水涌来,又迅速被更大的寂静吞没。
这时,程砚秋从碑后缓步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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