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五十踏着薄霜而来,黑衣裹雪,身形如影。
他腰间未悬断箭,只有一壶火油,沉甸甸地坠在右胯。
他绕碑三周,目光扫过每一寸刻痕,最终停在第三碑前。
指尖抚过“云知夏”三字。
忽然,他听见凿石声。
极轻,极稳,一下,又一下。
他循声望去。
错碑匠蹲在那里,像一尊冻僵的石像。
凿子在他手中,却比活人更有力。
十指指腹全是翻裂的血口,血混着石粉,在碑底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