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过碑林,呜咽如诉。
而远处,药阁二楼窗内,一盏孤灯亮起。
云知夏静立窗前,指尖轻叩窗棂,节奏缓慢,却与碑林深处那凿石之声,隐隐相合。
她望着墨五十的背影,望着错碑匠佝偻的脊梁,望着质问娘跪在雪地里,久久未起的身影。
唇角未扬,眼神未暖。
只是将右手缓缓探入左襟内袋——指尖触到两枚石髓,一冷一温,震频相叠,嗡鸣如初。
错碑砸下来,谁先低头?
不是她。
也不是碑。
是人心深处,那道被捂了太久、终于开始渗血的裂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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