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夫蜷在草席上,面色青灰,冷汗浸透粗布衣襟,手死死按着右下腹,指节泛白。
程砚秋俯身,三指落下——先触腹软硬,再循经络推按,最后停驻于阑尾区,指腹缓缓加力。
农夫骤然抽搐,嘶声惨叫。
程砚秋却未收手,反而压得更沉,眉峰微蹙,目光如刃剖开皮肉之下:“此非鼓胀,非积食,非寒疝……是肠痈将溃。”
他直起身,从药匣中取出一柄狭长药刀——刃口薄如蝉翼,寒光凛冽;又取一小瓷瓶,启封,倾出半匙灰白粉末,气味辛麻:“麻沸散,服下,一刻后施术。”
满棚死寂。
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后退半步,撞翻药罐,哐啷一声脆响。
手术?开膛?在这陋巷破棚?
程砚秋却已执刀在手,指节绷紧,腕骨凸起如刃锋。
第447章你封门,我开门
他低头,目光沉静,仿佛手中握的不是刀,而是三十年来被太医院踩进泥里的第一份脉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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