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学医”,不是“看病”,是“听脉”。
云知夏眸光一凝。
她没笑,也没叹,只伸手自袖中取出一物——黄铜所铸,两端喇叭状,中空柔韧皮管蜿蜒如藤。
正是她亲手改良的听诊筒,尚未命名,尚无一人用过。
她将它轻轻放入孩子掌心。
铜凉,孩子指尖一颤。
“从今起,”云知夏声音沉静如古井投石,“你是第一个‘听医童’。”
孩子五指缓缓收拢,攥紧那截微凉的铜器,指节泛白,仿佛握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耳朵。
棚内忽起一阵低呼。
程砚秋正俯身于草席旁,手中银针引线,穿行于农夫腹侧一道三寸长的切口间。
女徒持镊稳住皮缘,另一人以棉蘸净渗血——动作利落,缝合细密如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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