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不高,却像一枚银针破开寂静,直抵耳底。
百灯齐亮。
刹那间,心口剧痛轰然炸开!
比白日更烈、更沉、更精准——仿佛石髓不再蛰伏,而是骤然苏醒,化作一道滚烫的青脉,自心窍奔涌而出,顺任督二脉逆行而上,撞入泥丸;又分百缕,如蛛网铺展,瞬息贯入每一盏灯焰之中!
嗡——
百灯齐震!
蓝焰腾高寸许,焰心竟浮出极淡的青丝,彼此遥遥相系,明灭同步,如呼吸,如心跳,如……一张正在搏动的活体医网。
云知夏仍闭目,唇色却已褪尽血色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顺着下颌滑落,滴在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痕。
可她的声音,却稳得骇人:
“东南二百里,青崖溪水泛涩,苔生赤斑,山民饮之三日,肝络结瘀,呕血如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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