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路有点跛,那是长期被关在笼子里导致的骨骼轻微变形。
“去,让他看看你的手。”云知夏扬了扬下巴。
女孩虽然害怕,但似乎更信任云知夏。
她鼓起勇气往前挪了几步,颤巍巍地伸出右手,挽起了袖子。
那截瘦得像芦柴棒似的手腕上,赫然烙着一个紫红色的印记——“药根三等”。
白鹤先生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。
这个印记他太熟悉了,每一个这样的印记背后,都是一份被他亲手批红的“报废单”。
“我……我叫阿芽。”
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,却在安静的地牢里清晰可闻,“以前很疼,每天都要喝苦水。但现在……不疼了。”
她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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