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座之人,正是黄金荣。
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绸衫,面色富态,眼神半眯,手里握着一杆精致的烟枪,慢悠悠地吸着,吞吐之间,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无声散开。
对面坐着的,是杜月笙。
一身干净长衫,气质温润,眉眼间却藏着常人不及的精明与锐利。他双手捧着茶盏,姿态恭敬,却不失气场。
这两个人,一句话便能搅动上海滩半边天。
杜月笙轻轻吹了吹茶盏上的浮沫,目光望向窗外车水马龙,忍不住轻声感慨。
“大哥,我这几日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咱们从前在上海滩,打打杀杀,争地盘,抢码头,做烟土,做赌场,以为那就是最大的生意、最厚的利。可现在一看,跟华夏医药的程东风比起来,咱们那点买卖,真不算什么。”
黄金荣没睁眼,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杜月笙继续说道:“我让人悄悄摸过底,华夏医药的百愈丹,还有那几款消炎药,现在简直是疯了。市面上加价三倍、四倍,照样一上架就被抢空。代理商排队抢货,官府主动上门,连洋人医院都低头要货。这生意,比烟土还要稳,还要兴隆,还要细水长流。”
听到这里,黄金荣才缓缓睁开眼,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一团白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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