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佃户。”他答,“租李家的地,收成七成交租。去年旱,交不上,李家把俺娘赶出来了...”
“娘呢?”
他没说话,低头看着炕席。
旁边的妇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我转身离开。
又一间。
一个年轻书生,二十出头,正在油灯下翻一本磨破边的《论语》。
“读书人?”我问。
他抬头,有些局促:“晚生清河崔氏族人,旁支,算不得读书人...”
“崔氏?”我想起崔琰,“崔季珪是你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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