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滚着眼泪,颤抖着握住了亡国之敌的手,似从前一样唤他,“铎哥哥.......我......”
我。
我握住了他的手,他的手还沾着我咬出来的血,他手中捏着的是那盏烛台,烛台里头攒满了一汪的蜡油。
适才他没有倒下来的,此刻我悉数往他脸上泼去。
碎冰戛玉的声腔已然撕心裂肺,“萧铎,我迟早杀你!”
等着吧,等我找到了宜鳩,回到外祖父与大表哥身边,定要引申国的兵马来,也要在萧铎面前,亲手毁掉萧氏的江山。
秉烛的人半张脸都沾满了蜡油,他的笑亦在蜡油里凝固。
我杀他不是第一次,这样的狠话他也听了半年,早已习以为常。
蜡油一凉,须臾全变了红色,愈发显得人阴森可怖。
那修长似玉十分有力的手又一次把我按趴在了簟席,继而掀起了我的裙袍,声腔冷峭,没有一点儿人味,“犟种,唯身子用着还算凑合。”
我知道他要干什么,他罚我的方法有千万种,可我最怕的还是这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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