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绝望,拼死挣扎,“放开!放开我!救命!先生!先生救我!大表哥......大表哥......”
他不喜欢我叫谢先生,亦不喜欢我叫起大表哥,因而他下手粗暴,哪还有一点儿病弱的模样,“再叫,宜鳩必死!”
宜鳩不能死啊。
他是太子,是大周唯一的希望了。
我的叫声戛然而止,双手死死地抓住簟席,闭紧双眼,咬紧牙关,再不敢反抗。
天色青青,暗的不知是几时几点。
这夜他罚我,我一夜不得休。
阴雨天的簟席原本冰凉,一夜过去却已生了热,我瘫在上头似条岸边待毙的鱼,被人一剖两半。
肚子胀胀闷闷的,是从前没有过的疼,我蜷在簟席上,已经爬不起来。
我杀他是真杀。
他罚我亦是真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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