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几份旧报纸,都是十二年前的《沪上新闻》。其中一版赫然印着大字标题:“莫氏商行涉嫌通敌 家主莫隆锒铛入狱”。
报道旁边是莫隆一家的合影:年轻的莫隆与妻子林氏并肩而坐,怀中各抱一个女婴。照片模糊,但能看出两个孩子容貌相似,胸前都挂着半块玉佩。
齐啸云拿起自己那半块玉佩,与照片上的对比——纹路完全一致。
“二少爷。”老管家推门而入,“查清楚了,当年莫家确实有一对双生千金。案发后不久,其中一女夭折,莫夫人带着另一女迁居贫民区...”
“夭折?”齐啸云挑眉,“那运河上的阿贝又是谁?总不会是鬼魂吧?”
老管家低声道:“更奇怪的是,赵会长近日也在打听十二年前的事,还派人去了运河镇...”
齐啸云猛地起身:“赵坤?他掺和什么?”他在房中踱步片刻,忽然停住,“备船,明天我去趟运河镇。”
“二少爷,老爷吩咐过...”
“就说我去收绣品。”齐啸云嘴角一勾,“赵坤越是在意,我越要插一手。”
而此时的赵府书房内,赵会长正对着手下发火:“废物!连个小丫头都查不清楚?”
手下战战兢兢:“会长,那丫头平日都在船上,很少上岸。只听人说绣活极好,但不知师承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