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会长烦躁地摆手。白日里孙文昌从苏州传来的消息让他心惊——那渔女的针法,竟与当年莫夫人林氏的如出一辙!可莫家女儿明明十二年前就死了,难道是巧合?
他打开密室,取出一只木匣。匣中整齐叠放着几方旧绣帕,右下角都绣着个“林”字。针法细腻灵动,与日间手下描述的渔女绣品极为相似。
“莫隆啊莫隆,”赵会长冷笑,“你阴魂不散是吧?”
他唤来心腹,低声吩咐:“去查查那丫头的养父母。若是莫家余孽...”眼中闪过杀机。
运河上,阿贝终于入睡。梦中不再是高楼街市,而是熊熊烈火和纷杂的脚步声。有个女人在哭喊,接着自己被塞进什么人怀中...然后是漫长的颠簸,河水的腥气...
她猛地惊醒,冷汗涔涔。
周氏闻声过来:“做噩梦了?”
阿贝点头,突然问:“娘,我真是你们从码头捡来的吗?”
周氏动作一僵,在黑暗中沉默良久,才轻声道:“别多想,你就是爹娘的孩子。”
但阿贝听出了话中的回避。她不再追问,心里却已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次日清晨,瑞丰祥的伙计如期来取绣品。见到阿贝新绣的鲤鱼帕,连连称奇,付了双倍工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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