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叔,有没有...便宜点的?”她小声问。
刘老四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:“小姑娘,沪上不比你们水乡。便宜的地方不是没有,但那环境...你一个姑娘家,不合适。”
他看出阿贝的窘迫,叹了口气:“这样吧,我认识一个裁缝铺的老板娘,她那儿缺个打杂的,包吃包住,一个月给三块大洋。你要是愿意,我带你过去问问。”
阿贝眼睛一亮:“我愿意!”
裁缝铺在另一条街上,门面不大,招牌上写着“巧手裁缝铺”。老板娘姓周,四十多岁,盘着发髻,穿着合身的旗袍,看起来很干练。
刘老四把阿贝的情况简单说了说。周老板娘上下打量阿贝:“会针线吗?”
“会。”阿贝从包袱里取出针线包,还有一块没绣完的手帕,“我在家学过刺绣。”
周老板娘接过手帕看了看。帕子上绣的是水乡常见的荷花,针法虽然稚嫩,但线条流畅,配色也雅致。
“绣得不错。”她点点头,“行,留下吧。住后院厢房,跟伙计们一起吃。白天在铺子里打杂——扫地、烧水、招呼客人,有空了就帮着做点针线活。工钱嘛...第一个月三块大洋,要是干得好,下个月给你涨。”
“谢谢老板娘!”阿贝连忙鞠躬。
刘老四见她安顿下来,也就告辞了。临走前,他叮嘱阿贝:“在沪上,眼睛放亮点,少说话多做事。遇到难处,还来码头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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