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去?”吴妈放下勺子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刘妈压低声音,“太太心情不好,都小心点。”
阿贝、小莲和吴妈跟着刘妈往前厅走。路上,刘妈才说了原委:原来赵太太今天打牌输了钱,回来发现最心爱的一件旗袍被虫蛀了个洞,正大发雷霆。
前厅里,赵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。那件旗袍摊在桌上,墨绿色的缎子,绣着金线牡丹,雍容华贵,可惜在胸口位置,破了一个米粒大的洞。
“你们说说,怎么回事?”赵太太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旗袍我才穿过一次,就收在箱子里,怎么会蛀了洞?”
负责浆洗的张妈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太太,我每次收衣裳都熏过香,箱子里也放了樟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赵太太抓起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,“我养你们是吃白饭的?一件旗袍值多少钱你们知道吗?这是老爷从北平给我带回来的,苏绣大师的手艺!现在好了,破了这么大个洞,我还怎么穿?”
茶杯的碎片溅了一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阿贝悄悄抬眼看了看那旗袍。洞确实不大,但在胸口位置,很显眼。而且这种金线绣的料子,修补起来极难,稍有不慎,就会破坏整体的美感。
“太太,”刘妈小心翼翼开口,“要不……找外面的绣娘补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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