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医学上的不确定性,此刻成了最折磨人的钝刀。
方敬修的手轻轻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他想起年初一,大觉寺的下午。
他跪在蒲团上,并非求仕途通达,也非求家族显赫,那些他信自己更能把握。
袅袅青烟中,他心中默念的,唯有四个字:平安喜乐。
为她求的。
如今,平安二字,竟需用这般惨烈的方式去验证。
他轻轻推开监护室的门,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仪器运行的细微声响扑面而来。
护士见他进来,无声地点点头,悄然退到外间,留给他短暂独处的空间。
他走到床边,缓缓坐下。
床椅不高,他高大的身躯需要微微躬身。他没有碰她插着留置针的手,只是凝视着她的脸,目光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灵魂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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