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破奴惊呼上前,那血羽却已化为寻常朱砂,簌簌落下。
霍嬗低头看着掌心一点残红,忽然笑了。笑声在风吼中显得格外清冽:“原来如此。他们要演鹰鸇逐雀,我便还他们一场——烈火焚巢。”
卷二墨羽惊雷
十日后,陇西郡治襄武城。
李氏祖宅“栖凤堂”内,沉香缭绕。家主李敢端坐紫檀榻上,把玩着一对和田玉雕的鹰鸇镇纸。堂弟李蟠腕上缠着白布,正愤然道:“那霍嬗不过乳臭小儿,仗着陛下念其父功,竟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大哥,不如我们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李敢眼皮不抬,“派死士刺了当朝骠骑将军?你当这是市井斗殴?”他轻轻放下镇纸,“霍嬗奉诏巡边,代天子行斧钺。你要当那只被逐的雀鸟,别拖上整个陇西李氏。”
李蟠咬牙:“难道就任他拿捏?今日他敢射我手腕,明日就敢——”
“他明日要去城西校场阅兵。”李敢截口,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,“平阳长公主来信了。霍嬗在朝中树敌不少,御史大夫张汤已拟好奏本,只等他‘擅诛良绅、激乱边郡’的实证。”他指尖点了点信笺,“所以,送他个实证。”
窗外忽掠过一群惊雀,噗啦啦撞碎一树枯叶。
与此同时,城西校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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