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快颁行。”朱由检道,“历法关乎农时,农时关乎收成。此乃根本大计。”
六月六日,南海传来消息。
郑芝龙的奏报详述了三国联合舰队的困境:补给线屡遭袭扰,内部矛盾日深。西班牙舰队已率先撤退,葡萄牙舰队观望,只剩荷兰舰队独木难支。更妙的是,郑芝龙联络的南洋华人武装,在爪哇、苏门答腊袭击荷兰商站,迫使荷兰东印度公司分兵回援。
“红毛撑不住了。”朱由检在军事会议上判断,“但他们不会轻易认输。传旨郑芝龙:可派使者谈判,但底线不变——镇海岛主权属大明,南海北部为我控制区。在此前提下,可允荷兰商船通行、补给。”
兵部尚书王在晋担忧:“皇上,若荷兰不从,继续增兵……”
“他们增不起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荷兰本土至此万里,派一艘战船,需银数万两,耗时半年。而我大明近在咫尺,水师可源源不断。拼消耗,他们拼不过。”
他展开海图:“告诉郑芝龙,谈判时可稍作让步:准荷兰在巴达维亚至广州航线上设三处补给站,但需纳关税、守规矩。此为‘以退为进’,待我水师强大,再徐徐图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六月八日,山东。
海文渊送走孔胤礼的“请愿团”后,终于可以专注推行新政。但兖州的反弹虽平,隐患未除。他决定亲自巡视各府,实地解决问题。
第一站是泰安。岱庙主持清虚道长已按约定配合清丈,但庙田等则划分时,与官府产生分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