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在晋道:“臣有三策:第一,加强辽河巡防,多派哨船,日夜巡查;第二,在可能渡河点设炮台,备开花弹、火油柜;第三,命水师从登莱北上,巡弋辽河口,阻建州与海寇勾结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道,“但还不够。建州若真渡河,必是倾巢而出。锦州、宁远需做好出城野战准备,不能任其深入。”
熊廷弼犹豫:“皇上,锦州新胜,但兵力仅两万。若出城野战,恐被建州骑兵包围。”
“所以要用新车营。”朱由检道,“周遇吉的轻车营扩编至万人的奏报,朕昨日刚批。命他即率新编轻车营赴辽,与你的重车营配合作战。车阵移动虽慢,但结阵固守,建州骑兵难破。”
“还有,”他想起一事,“开花弹、连珠铳,优先供应辽东。汤若望新改进的‘火箭炮’,也可送去试用——虽精度不足,但齐射覆盖,可阻敌冲锋。”
“臣遵旨!”熊廷弼精神一振。有新武器、新战法,这一战或许能打出新局面。
处理完军务,朱由检转向内政。山东海文渊的新奏报已到案头——税制改革在青州试点成功,正准备向兖州、济南推广。但奏报末尾提到一个隐患:部分士绅将田产“捐献”给新设的“慈善堂”、“义庄”,以慈善名义避税。
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啊。”朱由检冷笑,提笔批阅:“凡新设慈善堂、义庄,须经官府核准,每年公开账目,接受巡查。田产超百亩者,需说明用途,凡借慈善避税者,田产充公,主事者下狱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另,设‘慈善监察使’,由都察院、户部、地方耆老三方组成,定期核查。真正行善者,朝廷褒奖;假借慈善者,严惩不贷。”
批完山东奏报,下一份是来自福建的紧急文书。郑芝龙奏报:荷兰东印度公司五艘战船出现在镇海岛附近,与我勘察船队对峙,虽未开火,但态度强硬,声称该岛为“无主之地”,荷兰人有“先占之权”。
“无主之地?”朱由检拍案,“南海诸岛,汉时已入版图,唐宋皆有记载,何来无主?告诉郑芝龙:立即在镇海岛升起大明龙旗,修筑炮台。若荷兰人敢登陆,视同入侵,坚决击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