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初步结果报来:地下粮窖三处,共存米三万八千石。另有账册显示,申家在苏州各县另有粮仓,总计囤粮五万二千石。按苏州当前米价,这批粮食价值超过八万两白银。
“申绍芳,你还有何话说?”李信冷声问道。
申绍芳瘫软在地,突然指向一旁:“是……是顾家!是他们怂恿!说囤粮可逼朝廷罢新政,事后可平分江南粮市!”
“带下去。”李信挥手,“查封申府,所有账册、书信悉数封存。粮食充公,平价发售。”
同日清晨,无锡顾家。
顾枢——顾宪成之侄,接到飞鸽传书时,正在与漕帮把头密谈。看完信,他脸色煞白:“申家被查了!李信动真格了!”
“顾老爷莫慌。”漕帮把头是个黑脸汉子,“咱们按计划行事。今日午时,漕工聚集知府衙门,要求‘罢新政、复旧制’。只要闹起来,官府必先安抚,李信就动不了您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两千漕工,已暗中联络妥当。”把头狞笑,“每人发三钱银子,只要喊喊口号,事成再加五钱。这买卖,他们抢着干。”
顾枢稍定心神,取出银票:“这是三千两,先给弟兄们分分。事成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把头接过银票,拱手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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