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。”
刘同升退下后,朱由检对王承恩道:“记下:永平府旱情、官吏懈怠事,发交内阁查办。令李信从江南抽调干员,赴北直隶督导农政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夜深了,朱由检却无睡意。他摊开地图,手指从蓟州移至山海关,又移至辽阳。四百余里路程,十一月初五总攻,时间紧迫。
忽然,帐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少顷,一名浑身尘土的夜不收被引进来:“陛下,山海关孙总督急报!”
朱由检展开军报,孙传庭字迹刚劲:“臣已整训京营三日,汰弱留强,得精兵四万八千。然察宁远至广宁一线,建州哨骑密集,疑有大股调动。臣已命夜不收深入探查,若有异动,随时奏报。”
附有一张小图,标注了建州军可能的布防。
“皇太极果然不简单。”朱由检沉吟,“王承恩,取笔墨。”
他亲自回信:“孙卿所虑极是。然建州调动,或为疑兵。卿可故作不知,照常练兵,示敌以弱。十一月初一,朕抵山海关,届时议定细节。”
信使连夜驰去。朱由检这才感到疲惫,和衣卧下。朦胧间,他似乎回到了穿越之初的端本宫,那个十岁的孩子在寒冷的宫殿里瑟瑟发抖……
“陛下,陛下!”王承恩轻声呼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