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十八,登州。
薄珏终于病倒了。连续数月的高强度工作,加上旧伤未愈,让这个年轻人的身体达到了极限。高烧不退,昏迷中还在呓语:“钻头……金刚石……膛线……”
孙国桢亲自守在病榻前,太医换了好几拨。直到第三日清晨,薄珏才悠悠转醒。
“大人,您终于醒了!”老工匠热泪盈眶。
薄珏挣扎着坐起:“我……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孙国桢按住他,“别动,太医说你气血两亏,需要静养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薄珏脸色一变,“那火箭弹的生产……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,工坊三班倒,五天能产五百枚。”孙国桢叹气,“薄珏啊薄珏,你是工部尚书,不是普通工匠!要是累垮了,皇上怪罪下来,我怎么交代?”
薄珏苦笑:“下官……习惯了。”
正说着,亲兵送来京师密旨。孙国桢接过,看完后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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