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,朝鲜,平壤。
李自成即将启程回京。临行前,他登上大同门城楼,俯瞰这座浴火重生的城市。城墙已经修复,街道重新繁荣,百姓脸上有了笑容。
“将军,真的要走吗?”王二不舍。
“皇命难违。”李自成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走之后,平壤防务就交给你和孙大人。记住,建州虽败,贼心不死。要时刻警惕,加强训练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孙元化走过来,递上一个木盒:“伯爷,这是朝鲜国王送您的礼物。”
盒中是一把镶嵌宝石的朝鲜刀,还有一份地契——平壤城外三百亩良田。
“国王说,这三百亩田,永远归伯爷所有。无论伯爷在不在朝鲜,田租都会送往京师。”孙元化笑道,“朝鲜百姓,是真的感激您。”
李自成接过刀,抽出半截。刀身如镜,映出他沧桑的脸。
“告诉国王,这田我收了,但田租不必送来。”他收刀入鞘,“就用这些租子,在平壤办个义学,教朝鲜孩子读书识字,学咱们大明的学问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